在辽阔的中国大地上,冠以“岗”的地名很多。
石嘴山境内的各级行政建制的地名中,最古老的地名是崇岗。崇岗之名远在唐代就已出现,距今近1400年。而崇岗能载入史籍,是因了一场战争。
众所周知,崇岗位于贺兰山下的汝箕沟沟口。在唐代,贺兰山属突厥南部边缘。唐王朝为阻击突厥入侵,在贺兰山沿线设立防线,崇岗是这条防线的组成部分,也是主战场之一。唐代诗人王维在《老将行》中这样描述:“贺兰山下阵如云,羽檄交驰日夕闻。节使三河募年少,诏书五道出将军。”可见这里的战争之酷烈。崇岗镇因战争被载入史籍。据《资治通鉴》载:唐武德五年九月,“洪州大总管宇文歆邀突厥于崇岗镇,大破之,斩首千余级”。镇是古代在边塞要地设立的军事据点,唐初镇的级别相当于县。洪州在今江西南昌一带,朝廷令洪州大总管宇文歆赴塞上与突厥交战,可见战事之紧要,不然,一支马步军队,自南方千里迢迢而来,其艰难程度之大,耗资之多,何苦来哉?
自此之后,有关崇岗的记述再未见诸史籍。倒是进入近代,一个美丽的传说把古镇崇岗、黄寡妇酒、太西煤有机地联系在一起。相传,早年,崇岗乡(已由镇沿革为乡)住着一位精明能干的黄寡妇,配出的黄寡妇酒闻名四方。一位被称为刘哥的汉子专门打柴供给黄寡妇酒作坊当燃料。天长日久,附近山坡上的柴打光了,刘哥就进深山去打。时逢盛夏,这天刘哥进山砍柴,天热难耐,随身带来的一壶水也快喝光了。刘哥又砍了一阵柴,正欲坐下歇息,却见脚下躺着一个毛茸茸的獐子,再一细看,獐子口吐白沫,不停地喘息着。他断定獐子是渴坏了,于是,把壶中仅剩的一点水喂给獐子喝。獐子喝了水,灰暗的眼睛顿时变得明亮起来,双膝跪地给刘哥磕了一个头,然后起身走了。这天,刘哥又上山砍柴,累了,躺在一块大石板上歇息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睡梦中,他见獐子又向他走来。獐子口吐人言:刘哥啊刘哥,你的救命之恩,我理应报答。你天天进山砍柴,太辛苦了,你却不知,这山中埋藏着一种宝物,烧起来比柴旺千倍。刘哥,你现在就跟我来,我把宝物指给你看。刘哥醒来,果见他喂过水的那只獐子站在面前。他想起梦中之事,于是随獐子来到一个山坡下。獐子在山坡上刨出一个簸箕口大小的洞,从洞中叼出几块黑乎乎亮晶晶的东西递给刘哥。刘哥拿着这些黑亮的东西回到黄寡妇酒作坊,试着放到炉中,片刻工夫,竟然燃起了红红的火焰。第二天,黄寡妇和几个打工汉拿着簸箕,跟随刘哥来到獐子刨开的洞前,又挖出不少黑疙瘩宝物。
黑疙瘩宝物代替了柴禾,火比柴禾旺,黄寡妇的酒越酿越香。但她不知道埋藏宝物的地方叫啥,有人问起,随口说:入箕口。黑色的宝物也没个名称,只觉得它像木炭,但比木炭光亮,就起名“光炭”,由于光炭拗口,久而久之演变为“干炭”。出产干炭的沟,被称为“入箕沟”,后沿革为“汝箕沟”。干炭,又名“太西煤”。
如今的崇岗镇,因太西煤而闻名天下。改革开放后,崇岗镇发挥地理优势,建起了最大的太西煤储存批发市场,太西煤及相关产品从这里的工业园区走俏海内外。古镇崇岗焕发着勃勃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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